2018年2月12日黄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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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老师,拍电影和说相声,真的不是一回事

来源:2018年2月12日黄历 作者: 时间:2018-02-20 手机看新闻

此女原本就生的清丽无双这一笑仿佛huā齐放即使对面的木族大长老也不禁心中一跳总算马上清醒了过来脸色一沉下的回道你我动手是何等威能当然不能在本族圣地动手。

文| 路西法尔

大年初一,郭德纲自编自导的贺岁喜剧《祖宗十九代》公映了,票房在一众热片中敬陪末座。这片口碑不佳,在豆瓣4分多不到5分的样子,但档期实在太旺,几天也拿下了好几千万的票房,眼看回本是没有问题的。

郭德纲老师想必志得意满,扬眉吐气……

公道地说,《祖宗十九代》不算是我预期中的一星超级烂片,它起码还是值一点五颗到两颗星的,可见郭德纲这次真的用心了。

之前在接受《人物》杂志专访时,郭德纲自称这才是自己的第一部电影作品,之前德云社和郭德纲本人参与的那些烂片「没有一个跟我有关系」。

但《祖宗十九代》距离合格的电影,仍然有非常遥远的距离,尽管郭德纲老师自己认为他已经跨越了相声和电影之间的鸿沟。

在被问及「怎么学习当导演」时,郭德纲是这么说的:

「不用学习,一看就知道,那有什么可学习的。艺术是相通的,你比如说以前德云社也拍什么做舞台剧,往小了说,小品,它不也是一样说戏吗,而且我们更直观,敢面对观众,我知道观众此时此刻需要什么。最简单我说一评书,一小时,你一个电影也一小时,你不得要求观众爱看别走吗,那我一个人一张嘴都能把你说住让你不走,最后我还能留一扣让你下回来,这个其实道理是相通的,只不过表现手法不一样。」

这话堪称经典的反智。

如果真的是什么都相通,如果电影的本质和小品、评书、相声、舞台剧真的没什么不同,我就不懂为什么同一个档期的片,有的观众给7分8分,郭德纲的片就只能得4分5分?

人跟人真的水平不一样。

郭老师真应该和来剧组客串的黄磊老师深入交流一下,为什么《家族之苦》《深夜食堂》这些大受好评的日本影视剧,被原封不动地挪到中国语境里便被观众骂得狗血淋头,不都是「戏」吗?

《深夜食堂》(2009)

再举一个郭德纲肯定同意的例子:同样的段子但由不同的相声演员来说,效果肯定千差万别,不会因为「艺术是相通的」就没有高下之分。

先不说相声是语言艺术,电影是视听艺术,本质天差地远,我们就回归到剧本这个层面,电影和相声对剧作的要求就完全不一样。

传统相声的核心情节往往是一个小笑话,几句话就可以讲完的长度,并不追求情节曲折动人、环环相扣、戏剧冲突强烈,只要最后的包袱响亮即可,例如马三立的《逗你玩》。

马三立

德云社一部相声能讲上三四十分钟,靠的是演员往里面垫入大量非叙事性的元素,例如这段:郭德纲:「那会儿一个月挣八百块钱。」

于谦:「那可不少了。」

郭德纲:「我们都羡慕死了。」

于谦:「是吗?」

郭德纲:「说一场相声,弄好了给五十块钱。」

于谦:「对。」

郭德纲:「人家这一个月,八百!后来我一想:对,他应该挣八百。」

于谦:「怎么就应该挣呢?」

郭德纲:「有个成语就说了人家应该挣八百块钱。」

于谦:「哪句成语说的啊?」

郭德纲:「千儿八百的。」

包袱全在最后一句的语言的谐音上,如果换成影像叙事的手法来讲这么一个段子,观众会觉得杀鸡用了牛刀。

又比如,郭德纲在相声中爱用的「现挂」「骂哏」,都与电影观众的习惯格格不入——试想影院座位上的观众怎么可能接受剧情戛然而止,变成对配角爸爸的人身攻击?如果把这些包袱抽掉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叙事线索,又怎能吸引观众远离手机?

实际上电影版《祖宗十九代》的最大问题正是郭德纲低估了电影剧作的难度,将相声包袱从语言向图像转化时发生了「消化不良」。

影片的情节很简单:作家岳云鹏对相貌感到自卑,于是穿越回自己祖先生活的年代想要撮合祖先和美女的姻缘,借以改造自己的基因,却发现外貌并不决定人生的价值,于是幡然醒悟。

列祖列宗为什么不爱国色天香爱无盐嫫母?

这在相声脚本的创作中是根本不需要深究的问题,相声编排一个人物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甚至动机越荒诞行为越可笑,比如侯宝林的《醉酒》编排醉鬼,说一个人喝醉了就与另一个酒鬼打赌顺着手电筒的光柱往上爬。

而电影角色要立得住就需要说话做事遵循起码的逻辑。在故事里,欧弟饰演的「梅幸福」不爱马苏爱胖妹,电影始终给不出让人信服的理由,最终我们只能理解成他缺心眼。

这样的爱情令人何羡之有?这样违背常理的夸张,也许在相声里是行得通

的段子,但放在电影里,非但不好笑反而让观众觉得格外愚蠢。

说到底,段子也分场合。

相声段子思维可说是体现在这个故事的方方面面,最基本的一个问题,岳云鹏反复穿越的动机就并未能扎实地交代。

如果说他第一次穿越到民国是为了帮助改善某一代祖先的配偶水平,那任务失败之后他继续再往前穿越的意义究竟是什么?他之后的数次穿越经历,只是笑点不同的几个段子而已,根本无法构成统一的人物行为逻辑。

再比如整个故事的三观都处于混乱和崩坏的状态,这在相声里可能不是问题,因为段子和段子之间可以是孤立的,只要讲出来那一秒钟好笑,过了之后观众就不再追究了。

但在电影里不行。《祖宗十九代》这部电影的核心主题是想说一个人的长相不重要,可电影结束了你「奖励」岳云鹏一个林志玲,这又算什么呢?说白了,你自己都不信你要讲的主题。

也就是说,任何能够从宏观上、整体上构建一个故事的元素,在这部电影里都是不成立的。这部电影只有当你把它分解为单个的小段子、小笑话、小噱头,它的喜剧性才能发挥效果。

这就是相声思维,这不是电影思维。

面对记者「拍摄不也是讲究什么镜头语言」的质疑,郭德纲满不在乎地回答:「我们有摄影指导,各干各的活。」说白了就是一种简单粗暴的「相声为体,摄影为用」的「洋枪队」思维。

「洋枪队」挽救不了全面落后的大清,相声段子混搭专业指导也扭转不了影片质量。

郭德纲在访谈中用刘伟强12天拍完《古惑仔》(实际上《古惑仔》第一部用了21天,《猛龙过江》用了9天)证明电影不难拍,但刘伟强在拍《古惑仔》之前已经为徐克、王晶、王家卫、林岭东等人工作过,在电影业中摸爬滚打多年,而且期间并没有跑去兼职说相声。

所以啊,想甩掉烂片王帽子的愿望是良好的,但还是敦请郭德纲先生从尊重电影规律开始,而非异想天开从挑战电影规律开始。

郭德纲老师,拍电影和说相声,真的不是一回事
那十三颗正和紫纹噬金虫争斗的骷髅头和整合金sè漩涡僵持的巨大骨莲在母魔一灭的瞬间也同时化为一股股黑烟不见了力……
郭德纲老师,拍电影和说相声,真的不是一回事